今日你才刚坐在桌案前,便觉不对。细瞧发现纸笔都被换了,连墨似乎都是特制的。
你不动神sE地提笔书写,没想到那些字写完片刻後旋即自燃,纸上未见任何痕迹。
看着净白的纸张,你冷声轻问,「这是什麽?」
在一旁的仙娥道,「帝君知您闲来Ai写书信,因此吩咐备上火笺墨,免您写完还要亲毁,多费心神。」
望着灰烬,你知道这是警告,君吾不阻你写,但你无从将任何与司药殿要务无关的消息送出。
他什麽都不说,却早已防住一切。
你未想过要向天下揭发他的面具,至少现在是如此,此举实在令你心寒与失望。
不管你对真相知与不知,君吾对你都有所提防,他始终在观察你的立场。
可他知道吗?纵使你再抵触那些破败的事实,还愿意配合他上演这虚谬的和平,全是因为你依然在等他。
夜sE如墨,殿内只余几盏银灯。
君吾步履无声,自外殿行入,身上仍带着夜里的寒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