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一落,四周景象突然快速旋转起来,待一切静止後,你发现自己已不再镇上。
枯树惊鸦,此处为镇外荒郊。
是君吾将你们转移的。
四周骤然寂静,你皱眉迎回他的眼神,半晌後继续刚才的话题,「非是答覆,此举不过是我消化事情的一个过程。」
他显然不信,君吾向前一步,嗓音危险,「既是过程,为何离去前不同我说一声?」
不知为何,你脾气有些上来,扯了扯嘴角道,「你能听进一个不字?你从未问我,不正是因为不想听见任何拒绝的声音吗?既如此我问与不问有何区别?」
是你说过,会永远伴他走下去的。君吾盯着你一言不发,这本是摀热他的一句话,如今只给自己带来无尽失望。
他就不该另眼相看、不该认为你是例外,你与那些人没有区别。
君吾抬手抚上你的秀眉,动作轻柔,可眼里寒意却沸腾翻涌,「谁都可以,唯独你不行。」
「什麽?」他话太含糊,你压根没听清。眼前人不再如你印象中庄严克制,这让你十分心慌,下意识蹙眉挥开君吾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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