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阵轻松的笑声从人群中心传来,绵延不断,她实在太受欢迎了。
整个宴会厅的注意力、所有的热度与目光,几乎全都被这位温柔得过分的未婚妻牢牢x1走。
而江予夏,独自立在靠吧台的Y影区域,始终静静远远看着。
她没有上前打断热闹的人群,也没有掺入半分喧闹,只是手中握着一杯从未动过的冰水,指腹反覆、缓慢地摩挲冰凉的杯壁。腕骨无声收紧,指尖用力,在透明杯壁上压出一圈浅白的指痕,松了又紧、紧了又松,泄露了她极度克制的情绪波动。
周遭人来人往,敬酒寒暄、交际应酬的声音不断,可她像被无形隔开在另一个维度。满场喧闹自动在她耳中降噪、模糊褪去,整片视野里,唯独剩下人群中央那道温柔的身影,清晰得刺眼。
她看见业务部的男同事凑得稍近,抬手递来一杯透亮的气泡酒;看见设计部的nV生热情牵起她的手腕,真心夸赞她的肤质与气质;看见苏念安始终弯眼含笑,温柔平等地回应身边每一个人,对谁都一样T贴、一样柔和。
看得越久,心头滞涩的郁闷就越重,一点点沉积、蔓延,渗透到心底的最深处。
这是一种极为安静、却极为顽固的占有yu。像有人无声闯入她常年封闭、从不对外开放的边界地盘,肆意碰触了只属於她的温柔,抢走了只该围绕着她的专属暖意。
江予夏心底格外清楚,这份情绪无理又幼稚。
苏念夏X格讨喜、为人亲和,受人欢迎是理所应当。眼前所有相处都是得T得当的正常社交,没有半分逾矩,没有丝毫不妥。
可理智压得住行为,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与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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