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去吻上柔软的弧线,好烫,白知曦你发烧了吗?
「唔……」抬头望向声音的主人,不,没有烧,只是很红而已。
「沈老师……」又喊了一次,可她这次没听见了,也许是不想听见。
忽视那个称谓,她再次低头x1允,那棵树今天不是树。
她需要倚赖那朵花,吞噬掉花蜜才得以生存。
翻过身去,她们再次反转位置,将阻隔在两人之间的布料一一卸下。
望着曾在梦里见过的景sE,沈言不自觉地笑出声来,我竟然也有这一天,失去理智的一天。
不想停下来,一点也不想。
即使知道我们什麽都没说清楚,不该稀里糊涂地睡了,可是我还是不想放开你。
什麽时候,我也成为一个依赖人的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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