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於不再是那颗站在原地的树了,可能,她也不过是会被风吹乱的小麦,热浪一来,腰肢便弯了。
夜sE很黑,不知道过了多久,半梦半醒之际,白知曦看见沈言拿着温热的毛巾在她身上轻轻擦拭。
都忘了,这人有洁癖,可我累得动不了了,也困得睁不开眼,最後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倒在一个怀里。
带着檀香味的怀抱,她的脸钻进对方的心窝上蹭了蹭,好像又蹭出了什麽动静。
腰际上的手热热的,拢了拢,她将人抱紧。
望着白知曦的睡颜,沈言伸手拨开碎发,怀里的人眼角又挂上了一滴泪。
怎麽又哭了呢?想着她轻轻擦去。
低头吻了她,再吻一次,然後就是无止尽的再一次。
「傻瓜……」
也不晓得那句到底是在说谁,说她呢?还是说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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