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轻轻皱起,阎玉蓉打开cH0U屉拿了包薯片,一脸嫌弃的说:「你在当血侍喔?」
这下白知曦更红了,瞪着沈言,「对啦!我先去洗澡了。」推开她,明明是在抗议却带了点娇气。
阎玉蓉看了一眼,没再多问什麽,靠回沙发上,她看向沈言,像是在思考什麽,思考到一半就笑了。
年轻,真好。
饭後,阎玉蓉因为时差早早睡去。
霸占了白知曦的房间,还顺道霸占了半个衣柜。
站在床边,白知曦看了眼熟睡的母亲,无奈地摇摇头。
会这麽早睡,也不全然是因为时差吧,想着她把床头柜上的酒杯拿起,不知道,又喝了多少。
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,客厅的灯已经关了,沈老师,也去睡了呀?
将杯子放到洗手台里,望着还剩下三分之一的威士忌,她毫不犹豫倒进水槽里,一点也不留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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