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里,母亲才是那个需要降火气的人。
「你呀,长大了还学会顶嘴了,哪像小时候,安安静静的,真可Ai。」喝了一口茶,阎玉蓉又在缅怀过去了。
「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,我已经长大很久了。」也给自己添了杯茶,白知曦字里行间带着淡淡的哀怨,却又不敢太张yAn。
「是吗?我怎麽觉得好像没多久的事情。」没有看她,阎玉蓉是真的觉得没有很久。
这些年她都在国外,学艺术的,本来是想当个画家,可这条路并不稳定,便在画廊做起销售,偶尔毛遂自荐一下自己的作品,只不过没什麽销量就是了,大多都是自己画开心的。
而就她所说,白知曦的父亲疑似是自己的其中一位老师,两人那天喝了点酒,谈论艺术、谈论作品,很顺理成章地就睡了,隔天穿上衣服,阎玉蓉就走人,她从没想过要对方负责什麽,只是没想到就怀孕了。
发现怀孕时,她还正在跟另一个男生约会呢,也因此她更没想要跟对方结婚,她只觉得生下来,我也有能力自己养,可事实是,自己想得太天真了。
照顾一个婴儿,b想像中难多了。
她不是没想过做好一个母亲的角sE,只是太难了,对她来说有太多东西要舍弃。
自己的时间、梦想、人生,小套房里的东西从画框、颜料变成N瓶、尿布,那对她来说是场恶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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