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眉头微蹙,不深,但在她少有的表情里,情绪已很明显。
「你……生气了?」白知曦问,声音有些抖,一瞬间让沈言以为白知曦的主人格回来了。
她握紧她的手,似是一种安抚。
「没有,你继续。」
见她把眉头舒展开来,她才开口,「他会给白知曦拍很多照片,说那是艺术,可是……」
他们都知道,那不只是艺术。
所以,白知曦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保护自己?
所以……她对母亲有说不出的厌恶感?
沈言眉眼下垂,一时之间说不出什麽好听话。
曾以为她是个天真无忧的人,直至今日才知道,在那副开朗明媚的外壳下,藏得是一个极具不安全感的孩子。
难怪……她需要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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