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婉道,是,殿下说的极是。
突然她计上心来,又道,殿下,其实我并未服用此药,昨日我身子倦怠,又记挂着今日要亲迎兄长,天没黑就歇下了,还吩咐旁人不得打扰。孙姑姑煎药前来,也被沉霜拦在了门外,我当真不知有这药,幸而躲过一劫。
她转头望向门外一起跪着的沉霜,说,对吧,沉霜?沉霜!
可沉霜明显吓傻了,她可没有祁婉这种随机应变的本事,她嗫嚅道,是……是的……
祁竣将沉霜的表现看在眼里,相识这麽久,他知道这绝对是祁婉单方面的即兴发挥,沉霜人木讷,连配合都配合不来。
祁婉突然怒喝一声,贱婢,进前回话!
沉霜吓得又是一颤,连滚带爬来到祁婉身边,对李元肃道,殿下,千真万确,娘娘当真不知道有这事,更没有喝下那药。
李元肃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主仆二人,他心里何尝不是同祁竣一样的想法。
见李元肃不为所动,祁婉又忽地起身,走上前给了孙姑姑一脚,把孙姑姑踹了个仰翻,骂道,吾平日待你不薄,你敢害吾?
她的声音发着抖,浑身也止不住打颤,她踢完孙姑姑,又跪倒在李元肃跟前,泪水终於涌出,哭道,请太子殿下责罚,都是我的错,是我用人不察,险些害了龙嗣,不论殿下如何惩罚,我都无怨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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