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吗?”
这话自她十一岁开始,他每年都要问上一回。
说实话除了第一年他第一次尝试做,做得寡淡无味面生了点外,后几年味道都还可以,是家常味道。
许艳拿帕子擦净唇角,对上蒋玉舟的视线,知道他这是恃娇索誉,她自然顺着他恭维夸赞。许艳高中选的文科,这辈子又跟母亲学了几年读书认字,说起好话来可谓满口生春妙语连珠,一碗平平常常的面条也能活生生夸出朵花,直夸得蒋玉舟也不故作姿态了,抱住她笑得两颗梨涡深深。
笑闹够了,蒋玉舟便叫许艳坐在他腿上,他自己则从背后环住她,一手搂腰一手隔着里衣布料轻轻揉着她的上腹。
大夫说许艳身子骨弱,饭后易积食,多揉揉按按或许能好些。
许艳起先被他这样对待还十分不自在,又拗不过他,时日久了反而习惯了。这会儿被按揉着胃部,倚在蒋玉舟怀里还有点昏昏欲睡的意思。
两人又洗漱一番,蒋玉舟以许艳适逢十五生辰,便于当日行上头之礼的说辞,张罗着寻了她族亲姨母来,丢了一片金叶子便让带她回去行及笄之礼,不再详述。
许艳最后叩拜父亲和母亲灵位后又拜谢了族婶。用了点饭食,族亲女眷围坐一桌闲话一阵,不知不觉,回来时天色已晚。
蒋玉舟大半天不见许艳,心里念她念得竟有些茶饭不思了,也不出府同他人骑马射箭了,一天都呆在院里,累了便侧身卧在床榻上,抓着许艳常盖的被褥放在鼻底嗅闻。
恍惚间,一窈窕美妇人走进门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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