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一定要这样讲话吗？」
「我怎麽讲话？」
「很难听。」
「我只是问问题。」
「你不是在问问题，你是在讽刺我。」
走廊那头传来有人开门的声音，很快又关上。短暂的声响让两人之间的沉默显得更明显。
「你不是也很会讽刺人吗？」
「你以前不是也说我是音乐系公主？说古典乐的人都高高在上，说我甩甩长发就有男生替我拿包包。」
又绫的声音仍然很平，可每一句都像被磨过的刀，
「现在轮到你觉得难听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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