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同学，晚安。」
奕可说完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明明x口像被什麽东西堵住，却还是要走得像什麽都没有发生。
这点奕可和又绫倒是很像，都很擅长在受伤的时候，把背影留得漂亮一点。
直到奕可的房门关上，走廊重新安静下来，又绫才慢慢低下头，看向自己手里被捏皱的乐谱，内心有种说不上来的酸楚涌上来。
接下来几天，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之前紧绷的状态。
在课堂上，他们不再主动看向彼此。如果老师要求分组讨论，他们会自动避开对方。
在走廊碰见时，又绫会点头，奕可也会点头，然後各自走开。礼貌得像两个已经被生活训练成熟的大人。
只有阿晋看得出来。
「你们两个现在是怎样？」某天课後，他终於忍不住对奕可说，
「之前吵架至少有娱乐效果，现在这种气氛很像北欧电影，闷到我都想撞墙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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