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心只有自己在这几天反覆想起江奕可。
也不甘心江奕可总是能用那副散漫的样子,把所有东西都藏起来。
乌勒看了看两人,察觉到什麽,但没有cHa话。
又绫看着奕可,声音仍然平稳。
「我只是觉得,也许乌勒是能理解我的人。」
这句话出口的瞬间,她自己也知道有一部分并不是真的。
至少,不全是真的。
乌勒确实稳定,也确实懂音乐。可若说理解,她脑中浮现的却不是眼前这个坐在她对面的男人,
而是奕可在按摩店里低声说起母亲时的表情,是他在琴房里问她喜欢什麽样的人时,那双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太过清醒的眼睛。
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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