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月明星稀,情意相通的两人最终因为疲累而相拥而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海,你跟你老婆做过吗?」贞文卿睡到一半就醒了,醒了就问阿海一个很没礼貌的问题,心态上除了恃宠而骄,也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海依然闭着眼睛,「做过,结婚和蜜月的时候,但我们很少做,不只是因为她时常不在家,更因为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她看起来很痛苦,之後做的时候也差不多,我不想伤害她,就不勉强她一定要跟我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她和那些村民一样都不知道阿海你其实很厉害?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海听到贞文卿称赞自己床技很厉害便疑惑地睁开眼睛,脸上写着「你少唬我」,他们才做了那麽几次,贞文卿就知道他很厉害?

        随後他就看见细皮nEnGr0U的贞文卿身上出现不少的瘀青,才想到自己跟贞文卿做的时候好像太粗鲁了,而且在贞文卿的引导下他们还尝试不少T位,这让本来只会传教士T位的阿海大开眼界,没想到和男人za可以有这麽多花样?照贞文卿的说法还真是新鲜又刺激,果然只有男人才懂得男人要什麽吗?他心疼地伸手去抚m0贞文卿身上的伤,告诉自己下次要轻一点,而被心上人Ai抚的贞文卿敏感地抖了几下,接着便张口hAnzHU了阿海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饿,我还想再吃。」贞文卿盯着阿海,露骨地坦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海给贞文卿的回应的是把他的头重新靠回自己的肩膀,再温柔地拍抚他,「今天你也够累、够呛的,我们早点休息好不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是好,不过今晚的情境很适合Y咏,我来念诗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海觉得贞文卿真是他认识的所有人里面最特别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海边,那一片孤独的海,知道在那里会找到你。我步行、寻觅,如同新鲜的油墨一样,迎着微风和cHa0汐,泼洒在时间的画布之上。听着大海的私语绵绵,它试图进入我的眼睛,我的心和我的灵。总是从那个救生塔开始,在海滩的西端,终止在某个地方,好像是命中的注定,我本该到达的终点;知道,你就在附近。你走了,但你还在这里。我在这里,但又在那里。真实是虚幻的,而虚幻又是真实。在那一片海边,调和我的心事与灵魂;调和来世与今生,如同进入双重的视界,终於,我能够明白。我去海边,在那一片孤独的海……在那里总能找到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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