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室里很安静。午後的光从窗边落进来,停在桌沿,也映在茶汤上,泛起一层淡淡的光。
谢炘恩坐在他对面,双手捧着茶杯,却没有喝。
「想先从哪里说?」金寅娜的父亲喝了一口茶。
她将茶杯放下,「你得知我爸妈离婚,是一个什麽感受?」
他也放下茶杯,抬眼看她,「只能用忍让或切割换来组织与个人的信誉完整婚姻,却无法成为被同情的受害者的男人;卸下贵妇身分、成为背上伤害案件的被告与婚姻里的追逐者,而独自带着孩子的失势nV人,总算求仁得仁地完成了这场对彼此最後的成全。他们想要的都是各自的人生、敢做的是让家庭彻底分崩离析,代表他们都不怕承担名声、法律与社会关系上的代价。至今为止,他们仍拿着曾经用来证明T面的东西,承受着那些最终反过来定义自己的标签。」
「你跟妈妈相处的时间里,把她的一切都看得彻底,却还是和她走向婚姻,这不会反过来对你的信誉更加受损?」
「我和你母亲相处了快四年,当然说明,我看重的是她这个人对我的人生有什麽价值,也愿意为这段关系承担什麽代价。我们结婚後,你母亲被别人说了再多的坏话,我根本没有因此动摇。我让自己和我的nV儿多了一个愿意照顾我们,也愿意替这个家承担责任的人;而她也从我这里得到了一个能让她往後的人生安稳下来的人。这就是我和你母亲彼此真正得到的实质价值。在往後的生活里,这些也会自然地被社会看见,让人看见我们之间真正的连结与彼此的分量。所以我不会担心企业受到牵引,因为传闻再大,也越不过实力与GU权的底线。外人想拿这件事来画大饼、C弄局势,前提是他们得先有本事动得了我的根基。」
「我爸爸後来交了nV朋友,大家都说像是把当年的自己拿去打脸。可四年过去,当初被质疑的感情没有因此垮掉,反而利用这份Ai情换来的稳定,结结实实地撑起了他现在的人生。」
「真正的打脸,从来不是向外界证明Ai情,而是用时间与现实,彻底碾压当年所有的流言与看衰。到最後,这段曾经最不被看好的关系,反而成了他人生里最安定的一部分,也让他b过去更踏实地走到了今天。」
「既然你知道我在外面的品行,你对我这个人,是怎麽看待的?」
他翘起二郎腿,「对於你主动面对欺负你的人动手,我听到时觉得很好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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