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诡异的平静,反而让江晗光背脊发凉,却又只能在心底微弱地祈祷一切真的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动作放得很轻,走进厨房,挽起袖子,打开冰箱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偶尔传来几句像是讲电话的声响,或手机讯息提示音。两人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,却像两条永远不会交会的平行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菜端出去,唤他吃饭。他只是冷冷地撇了她一眼,起身,落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一句话,安静得让人发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吃饭,努力放轻动作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筷子夹起一口又一口,却没有嚼出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她收拾桌面,碗盘一个一个放进水槽,冲水,抹乾,再整齐叠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刻意放慢,时间一分一秒被拉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擦拭已经乾净的桌面,又把流理台重新擦了一遍。抹布反覆拧乾,挂起来,又取下来再擦一次。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客厅的动静,直到看见陈俊宾从沙发上起身,懒懒地伸了个懒腰,转身往楼梯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立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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