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因为我们不需要,但往送对某些人来说还是有存在的意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啦……」蔡经介吞了下口水,让人觉得他真正想问的还没说出口。冯宛缬和杨纱华对视了一眼,杨纱华弯了下嘴角,随即若无其事地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姐,你还记得我的猫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一只虎斑猫,叫饺饺嘛。」冯宛缬虽然没见过,但听蔡经介提过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牠肾功能一直好不起来,年纪也很大,今年就十九了。」蔡经介一气呵成地说完整句话,「牠最近状况很差,我在想要怎麽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办」是什麽意思?冯宛缬半晌才反应过来,蔡经介在考虑安乐Si。就算是读兽医的人,也会害怕说出「安乐」两个字的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找她,是已经决定好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,我只是想些了解看看啦。」蔡经介晃了晃手,「但牠确实很不舒服,而且已经好几个月了,我真的……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冯宛缬沉默地看他靠在墙上苦恼,并不急着想开导他。蔡经介好歹是个实习兽医,这些问题他迟早必须自己找出解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经介又深深地x1了口气,「你早上表现得好冷静,安乐是什麽样的感觉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到底是怎样的感受呢?冯宛缬不觉得自己能好好传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怀疑。」冯宛缬冷静地将能用言语说的说出口,「你会怀疑,牠是不是还有机会,也会怀疑自己的诊断、Si亡到底是不是解脱、牠会不会还想继续努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会觉得自己很渺小、很无能,想辞职。这些感觉在医院的时候还能忍受,一旦下了班就会特别明显,唯一能对抗它的方法就是不要去想。也许有些人可以没什麽负担地执行安乐,但对我来说,这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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