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食髓知味,那种与生俱来的贪婪的慾望,只要放纵一次,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白天,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同班同学,见面微笑,打招呼;晚上,我们就如g柴与烈火的碰撞,不顾一切地燃烧,燃烧掉所有的烦恼。
连续一个礼拜夜不归宿,也让钱Ai妮引来了不少的非议。
路人甲:“我看钱Ai妮就是假清高,跟顾向北分手没几天就和别的男的Ga0一起去了。听说都同居了。”
路人乙:“可不是,听说那个男的还挺有钱,估计是个富二代,可舍得给她花钱了。你看她这两天背的那些包,都好几百块钱的,关键还不重样。你说我咋就碰不上个富二代呢。”
就像这样的议论之声,走在宿舍区总是不绝於耳。我难得回一趟宿舍,却被这些风言风语Ga0的心烦意乱。
“呦,你咋来了?”老达正坐在他新买的笔记本电脑前踢着实况足球。
“这不是要办理退寝嘛,都搬出去住了,还留着寝室g啥。”我扫了一眼寝室,就老达一个人在屋。
“留着呗,就当是我们的行李架了。”他朝着我的床铺努努嘴道。
我一看,好家伙,床铺上堆满了行李箱和杂物,乱七八糟的什麽东西都有。“你们可真会利用啊!”
“当然了,空着不也空着嘛。不过说实在的啊,你先别退,能租出去尽量租出去。退了再分进来的啥样人谁也不知道,你租出去,起码还能挑挑人是不。”
“嗯,你说的倒也是,那你给我留意着点,有要租的给我打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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