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明天，」莫小鱼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他本来想说什麽，但最终只是把那碟咸菜往江默的方向推了推。
江默没有说谢。他把最後一块馒头塞进嘴里，站起来。
「走了。」
「去哪？」
江默没有回答。他拿起靠在墙边的旧斧头，推开药堂的门。暮sE从门缝涌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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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。药堂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是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推的。江铁山站在门外。
他没有走进来。药堂不是他的地方，他不习惯进别人的屋子。
他的手里提着一把斧头。江铁山把斧头靠在药堂门边。
「明天用这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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