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妇人忙着帮家里老妈子弄早饭,没来得及跟许云儒聊上几句,这会妇人便开了口,“看你年纪,跟我家云溪也差不了几岁,我就称呼你‘云儒’吧,你这是出门游学吗?接下来可有什麽打算?”
“方才跟陆先生也正聊到自己的一些事情,由於之前重病,现在自己忘了些以前的事情了,所以我还没想好接下来的打算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”,许云儒有些尴尬地回答道。
与这家人短暂的相处後,许云儒也看的出,这家人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家。
妇人此时这样问,无非就是见自己露宿街头,想来定是遇见了困难,存着想帮扶一把的念头,既然妇人开了口,许云儒也确实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,也就如实相告,打算接下来自妇人的这份善意。
至於隐瞒失忆真相,许云儒倒不是有什麽别的念头,要是说自己Si了一次,又活了过来,这家都是普通人,肯定难以接受。
妇人听闻许云儒记不起以前的事情,也是一脸地心疼,这孩子也就b自家闺nV大上几岁,出门游历就遭遇了这等不幸,也是连忙安慰道:“生病发热记不起以前的事也不打紧,就当是忘记一些烦恼的事了。既然你也没有个打算,不如就先留下来,权当在此先歇歇脚,等你什麽时候想起来了,或者有了打算,再离开也不迟。”
陆延之此时也开口道:“我辈读书人出门游历,也算是那红尘历练,既然你如今也没个打算,不如就先留下来。我平日在这城里的学堂给孩子们授课,你要感兴趣也可随我去学堂,与其他老儒生交流交流,大家探讨些学问也是很好的。”
“别去学堂,那里可闷了,去我娘开的茶楼里,那里才好玩,有茶水吃食,时不时还会有拉二胡或者弹琵琶的,还有那说书的先生,他们讲的故事都可有意思了”,陆云溪此时也抢着介绍道,显然平日里没少被茶楼里那些故事‘毒害’,不然也不可能那麽羡慕游侠儿的生活。
陆延之和妇人听闻自己nV儿的话语,皆是无奈一笑,妇人道:“学堂里最调皮的就是你了,要不是你爹就是那边的先生,咱家门槛估计都要被学堂里的先生们踏平了。”
在外人面前被揭了老底的少nV,当下也是不满地哼了一声,低头忙着对付自己碗里的饭,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妇人又道:“你们只顾着说自己的想法,不如先问问云儒的想法,看他这身装扮,想来也是武艺不凡,不知道云儒可有这方面的想法。”
听妇人说自己武艺不凡,许云儒也是有些汗颜,当下y着头皮答道:“云儒算是读过些书,武艺对付些小毛贼也尚可,至於迎来送往,也不至於会觉得尴尬,只要能有事做,云儒不挑剔,全凭陈姨安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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