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夫子也是一脸羡慕道:“真是羡慕陆先生啊,家门口就能捡到这样的宝贝。咱们都低估他了啊,之前你和我说的那些打算,看来如今得作废喽。”
陆云溪听後像是有些赌气道:“这有什麽,不就是他下棋很厉害麽,你们这麽夸他,要是让他听见了,他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,那我以後再让他讲故事,他还不拿鼻孔看我?”
陆延之对自己nV儿此言有些无奈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对一旁也是满脸笑意的老夫子道:“原本只觉得他学识足够,来学堂商队由您老盯着磨链一两年,便是去书院也不会差。如今看来,似乎没这个必要了,他既然能有这份心思,我也不担心他是个只会读书傻小子了。”
“不懂!”,陆云溪大声抗议道。
“人生如棋局,许云儒之前跟苏老夫子下棋,开始不久後就能很轻松赢了,但是他却设下了个迷g0ng,让苏老夫子让苏老夫子绕了半天,然後又在不经意间给苏老夫子指了条出路。如此年纪便能有这样的水准,一方面跟他天赋有关,另一方面,也在於他的老师,同样是一块美玉,交给老师傅雕琢和给学徒雕琢,效果自然不一样。
我跟他接触不久就发现他学识不弱,但那时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。想在棋盘上往後看几步简单,可是往後看数十上百步,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跟老夫子下棋,在棋局里都能游刃有余,思虑周全,你说在棋局外,还应对不了各种糟心事情?修行路上越是站得高走得远,见到的肮脏事情就不会少,因此就更需要有这份心思”,陆延之解释道。
“有点懂了,那照这样说,我咋办”,陆云溪垂头丧气地问道。
苏老夫子笑道:“有你爹陆先生在,你怕什麽。你也不要觉得我们这是攻於算计,赤子之心固然是好,但修行途中不得不小心了再小心,尤其是像许云儒这种有很好天赋的苗子。”
此时学堂的楼船上只有六人还醒着,四名楼船的C控修士以及李熙正和那名护卫。四名修士中有两名仍旧在C控着楼船,只是楼船的方向现已偏离了原来的航线,按照李熙正的指令,正在去往一个叫黑水河的地方。
先前C控楼船的小林子及其师傅现在被换了下来,老师傅此时显得b较镇定,拍了拍身旁的徒弟的肩膀以示安慰,接着又冲李熙正问道:“到了黑水河我们这群人你打算怎麽处置?”
李熙正还未说话,他身旁的那护卫抢先道:“王叔,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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