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包包放到椅子上,拖过另一张椅子到她身边。她说过自己弹琴时需要一定的空间才能专注,所以我从不曾像听采莹弹琴时那样坐在她旁边。
因为有互相理解的基础,所以能建立默契。她盖起乐谱和钢琴,转向我,准备听我说话。
我坐得直挺挺的。好紧张,感觉好像在接受面试。
「你听我说。」我不小心说出了一句废话当开场白。
「嗯哼。」
「我……有新的想法。关於我的曲子……我是为了什麽而作曲,我想达到什麽目标,我现在Ga0清楚了。」
「啊?等一下,先说你昨天到底做了什麽事。」
「咦?」我思考了一秒。「没关系,那不重要。」
「很重要吧。黛姐说……」映帆难得显得犹豫不决的模样。「她说你用一种像是道别的语气,和她要了何采莹的电话。」
「什麽道别的语气,我只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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