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水心洗髓已经完成，经脉没有遭水玉侵蚀。」
叶长老问：「前夜水派灵脉异动，是她自身力量所致吗？」
「她只有三阶。」木派掌门看向顾雪棠。
「即使天生水心，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震动整座水派山脉。」
木派掌门并未完全否认水玉的作用。
「你的悲痛使水心失衡，水玉也确实因此产生回应。可若没有引灵阵放大那GU气息，异物不会越过数百里山河聚集到水派。」
顾雪棠低下头。
「如果我没有失控，引灵阵便不会启动。」
「错了。」
木派掌门的声音并不严厉，却打断得十分乾脆。
「有人将刀架在你的手上，再趁你颤抖时割伤旁人。握住刀的人是你，不代表设局之人便无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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