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是现在的我最欠缺的:格斗本能。
我的身T瞬间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饥饿感,想要透过最原始的方式,将这份属於战士的基因掠夺过来。那话儿y得发疼,顶在她的小腹上,烫得吓人。
这nV警叫沈英。
我很快就从她断断续续的怒骂和喘息中拼凑出了真相:她是警校刚毕业的实习警员,因为同乡的妹妹被骗到这里卖身,求救无门。刀疤刘黑白通吃,分局根本没人敢管。她年轻气盛,孤单一人来踩点救人,结果被下了药——那药力如火般灼烧她的身T,让她MIXUeSh热,TYe顺着大腿内侧滑落。
那个准备对她下手的马仔头目,刚才听到外面的动静,提着K子跑出去支援了,正好被我的人打晕在走廊里。
「快……快走……」沈英咬着牙,眼神已经开始涣散,却还在用力推我。「那个刀疤刘……是练家子……还有枪……热……好热……你走开……我自己能撑住……」
她推了我一把,力道却软到几乎没用。整个人反而软倒在我怀里。那丰满的身子贴上来,热乎乎的;rr0U压在我的x膛,弹X十足,rUjiaNg摩擦着我的皮肤,带来阵阵电流。
药力正在快速摧毁她最後的理智。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,呼x1越来越乱,眼神却还在拼命保持清醒,带着一种「宁可Si也不要被碰」的倔强。
「你中毒太深了,走不掉的。」我看着怀里还在微微挣扎的沈英,声音变得低沉,「这药常规手段解不了。我可以帮你压下去……但你也得帮我一个忙。用你的身T……换。」
沈英的眼睛猛地睁大,里面闪过羞耻、愤怒,还有一丝绝望。
「你……你想g什麽……我是警察……你敢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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