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二哥呢,也有腺T方面的问题,你也看到了,他的信息素耐受X很低。易感期也不太规律,状态很不稳定,很多时候自己处理不了,需要别人帮他注S抑制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的信息素浓度太高,之前请过几个专业护理,都被他无意识弄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估计不是弄伤吧,是致残致Si吧。普通人被高浓度Alpha信息素直接冲击,腺T应激过载,休克都是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说:“所以我想,世真你感受不到信息素,这反而成了一个优势。等他易感期的时候,辛苦你在旁边多照顾一点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受不到信息素,就活该去送Si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脑子像被人泼了一桶冰水,从头顶浇到脚底。刚才还在一句一句应对得T,现在彻底卡壳了,嘴巴张了张,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陆喆。他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,像在征求我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的意见根本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是说,”我试着找回声音,嗓子发紧,“让我在陆延易感期的时候……照顾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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