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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又熬到周末,我终于可以歇歇了。除了吃饭,我几乎整天待在自己房间里。不仅不无聊,还觉得非常安心,甚至觉得二十四小时根本不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总有贱人要夺走我宝贵的周末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来敲门,说出口的话宛如催命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小少爷的易感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怔忪,惶恐,不知所措,当然也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旁边的佣人将装有抑制剂的盒子交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说:“小姐还记得要怎么用的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专门的医生对我进行过指导。我当时还期望自己是个傻子就好了,这种“重任”就不会落到我身上。可惜我智力正常,甚至还偏高,看了一遍就知道怎么C作了,腺T的解剖图都可以说是过目不忘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我还是个医学圣T?

        行了,现在不是自吹自擂的时候,我即将半只脚迈入鬼门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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