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这让我联想到,这个世界上的人类也进行着的各种基因改造,甚至可以说是lAn用。如果不满意自己身T的某个部位,有钱的就去正经医疗机构,没钱的就找个地下黑诊所,编辑或者植入新的基因链条,变异成自己想要的样子。
如果运气足够好,你还能看到,顶着狗耳朵的人牵着顶着兔耳朵的狗。
各种有关基因改造的猎奇新闻数之不尽,都已经泛lAn成灾到无法博取大众的关注了。
我恐惧又不安,无端地害怕有一天这些变态的基因改造工程也会发生在我身上。
丽贝卡没察觉我的异样,还弯着腰给那丛花调整支撑架,嘴里絮絮地说着这些花的花期和习X,像在介绍自己的孩子。
我敷衍地“嗯”了几声,把目光从那些过分YAn丽的颜sE上移开。
“有点太晒了,我先回屋去了。”
“好的,世真小姐,要注意补水啊。”
我冲她摆摆手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刚推开门,就听到客厅的说话声。抬头看了时钟表,确实是到放学的时候了。
“啊!世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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