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确立恋Ai关系後的第一个早晨,喻白是在严律的身侧醒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准确地说,是枕在严律那条微僵的手臂旁醒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两人从安全通道回到十二之三,喻白以「刚交往就把男朋友撵回家极度违反人情基本常理」为由,顺理成章地将人扣留在了客厅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律则一本正经地搬出「清晨八点整必须抵达管理中心打卡」的铁律,既拒绝饮用酒JiNg饮料,更完全没有留宿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两人坐在沙发上,从严律短暂捕捉到的非自然听觉共振,逐条分析到安全通道那场反常向下延展的自动照明;随後话题又一路从出版企划的交接排程,无缝切换至未来每周三天的跨县市通勤动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各项议题讨论告一段落,墙上的挂钟指针早已悄然滑过了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喻白不知何时便支撑不住困意,脑袋一歪,沉沉地靠在了严律坚实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律原本只是想将他平稳抱回卧室的大床上,然而手腕刚碰到青年的腰侧,睡梦中的喻白便本能地伸手SiSi攥住了他的衬衫衣摆。无奈之下,严律只能妥协地靠坐在沙发的另一侧,任由身侧的人将自己当成了唯一的人形靠枕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清晨的微光穿透薄纱窗帘,两人肩膀紧紧相抵,严律那截线条分明的手臂,更是被喻白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枕在颈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人T工学的角度来审视,这个维持了整夜的姿势实在称不上舒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喻白在悠悠转醒後,却没有立刻起身,只是半眯着眼睛,直gg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