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银河莫名其妙地抬头,问哪里,同事说他刚才在笑,他立刻否认。
对方盯着他两秒,大概觉得跟一个Si不承认的人没什麽好讲,耸耸肩走了。白银河也懒得解释,低头把纸箱割开,过了一会儿才後知後觉地m0了一下自己的嘴角。
哪有笑。
晚上七点,尹星已经站在超商外面等他。白银河换完衣服走出去时,一眼便看见玻璃窗旁那道高得很显眼的身影。
尹星今天穿得简单,深sE外套、休闲鞋,一只手cHa在口袋里,另一只手正在回讯息,直到白银河走近才把手机收起来,十分自然地问:「饿吗?」
白银河说还好,尹星便道:「那走吧。」
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没有报告、没有天天,也没有王玫瑰或者其他组员,甚至连一句「顺便」都找不到。就是尹星问他晚上有没有空,他说有,於是两个人现在一起往餐厅走。
白银河一路上都没有特别去想这件事。
餐厅开在离学校不远的巷子里,店面不大,里面倒坐了不少学生。
服务生带两人在靠墙的位置坐下,白银河拿起菜单後照例从主餐一路看到套餐和饮料,最後很自然地扫了一眼服务费。
等他研究完抬起头,才发现对面的尹星正看着自己。「g麽?」白银河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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