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隔着刷具轻轻扫过眼尾，她努力将注意力放在手上的动作。
还是第一次这麽近距离地看李灿扬，近到睫毛落下的弧度都清晰可见，连呼x1时x膛微小的起伏都落入眼底。
「你眼睛睁开。」
李灿扬照做。
柳祉弦看着镜子，随即又在眼尾处补一点深棕sE。
她紧接着完成发型的吹整，完成後往後退了一步，端详着整T妆容。
「好了。」
「谢谢。」李灿扬对着镜子看了一眼，随後起身让出位置。
柳祉弦回过神，发现自己竟盯着他看了几秒，赶紧把视线收回。
练习生们逐个离开，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化妆间空出了位置。柳祉弦手上的动作停，替最後几个人补好妆，顺手整理翘起的发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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