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斯走完整间寝室，才回到中央。「你们有十五分钟重做。合格的人协助左右床位，但不准代替C作。十五分钟後，我检查的是一百个人，不是一百个彼此无关的结果。」
第二次整理时，寝室终於开始交换资讯。有人报尺寸，有人沿走道检查鞋尖，来自不同重力环境的人则互相调整床位分工。沃斯先请索尔确认自己的折法，再把正确尺寸传给下一排。米凯尔不再急着完成，整理好床位後主动让杰斯检查。
十五分钟後，全寝室通过。
没有人得到称赞。赫斯只说：「记住你们为什麽失败。」
白布期的日程从那一刻开始吞没时间。
起床提示是刺耳的双频警报。灯光亮起後四分钟内必须完成穿着、床位整理与走廊集合。第一次，一百人用了八分多钟。迟到者没有单独受罚，全寝室在用餐前增加折返跑；跑完後剩下的进餐时间不足一半。
第二次集合仍然超时。第三次，有人忘了扣妥衣襟内侧的固定扣，全队被要求回寝室重新整装。几名受训者脸上出现明显不满，赫斯却没有立即训斥，只问：「在军舰上，一个人错误固定气密门，後果只属於他自己吗？」
没有人回答是。
「那就在发生错误後，在目前只会让你们少吃几口早餐时，学会阻止它。」
之後开始有人在警报前自然醒来。沃斯也一样。他常在灯亮前几分钟睁开眼，先在脑中重走一次整装顺序，再回想当日集合服装。寝室里不同星球的口音仍然明显，生活习惯也经常冲突，但所有人开始使用相同的尺寸、相同的报时方式与相同的检查顺序。
T能课并不复杂：跑步、负重、核心稳定与低重力步态调整。真正困难的是每一项都伴随规定。起跑线不能踩，水分补给只能在指定区域，装备放置方向错误就要重来。沃斯的MoreT结果让他在耐力上略有优势，却不足以把他推到前列。他通常落在中间偏上，能完成，也会喘得说不出话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