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下去了。不是因为不知道答案，是因为那个答案太近了，近到她怕自己一说出口就会碰到它。
沈星然侧过头，看着她。
「你知道是谁。」
晚晚的心跳b刚才更快了。她可以感觉到它在她x口撞，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，拼命拍着翅膀。
「我知道，」她说。声音b她想的小，b她想的轻。「但我想你说出来。」
她想听沈星然说。不是因为她不确定，是因为她想听到那几个字从沈星然嘴里说出来，用沈星然的声音，用沈星然的语气。她想把那个声音存下来，放在心里，以後每次怀疑的时候就拿出来听。
沈星然看着她。停了一下。
「不是现在。」
晚晚的心沉了一下。不是失望的那种沉，是那种你站在高处往下看、知道下面是水、但还是不敢跳的那种沉。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我想确定一件事，在我说之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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