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欣说得对。
不是什麽坏事。
但被说出来的时候,她还是有一种——被看穿了的感觉。不是不舒服,是那种你一直穿着一件很厚的衣服,突然有人帮你脱掉了一层,凉风吹进来,你打了个冷颤,然後才发现:原来我一直穿着这麽多层。
下午回到店里的时候,沈星然正在接待一位客人。
是一位中年nVX,穿着深蓝sE的外套,站在展台前面,指着一款商品问问题。沈星然站在她旁边,侧着脸,展台的光从旁边打过来,把她半边脸照得很亮,另一半在Y影里。
晚晚在门口站了一下。
她看着那个画面——沈星然的侧脸,光线的角度,她说话时嘴唇的移动,她点头时的节奏——然後她意识到,自己正在用「想要画下来」的方式看她。
杨欣说得对。
这不是在练习技法。这是在记录你看她的方式。
晚晚走进去。
「我回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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