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这样？」晚晚问。
星然笑了。不是嘴角动一下的那种笑，是那种整张脸都松开来的笑——眼睛眯起来，嘴唇往上弯，脸颊的线条变得柔软。那个笑容晚晚见过。在那张她曾经在仓库里意外看到的照片里，星然对着另一个人这样笑过。但那时候她不认识星然，那个人也不是她。现在星然对着她笑了，用同一种没有防备的、整张脸都在笑的方式。
「还有别的，」星然说。
「说。」
星然低下头。她的视线从晚晚的眼睛移到晚晚的手，又回到晚晚的眼睛。那个移动很慢，慢到像在确认什麽——确认这个人真的在这里，确认这一切不是她想太多。
「你从第一天就让我觉得，这家店不只是一家店。」
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。
「现在更是这样了。」
晚晚没有说话。她让那句话在那里待着，像把一杯温热的茶捧在手心，不急着喝，先感受那个温度。
「因为我在？」晚晚问。她不是不知道答案，她想听星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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