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完。
「延时喷雾？」沈星然说。
男士如释重负，整个身T的紧绷都松开了一些，点头。
「对对对。」
沈星然走到对应的展区，把三款商品并排放在小托盘上，一一介绍：成分差异，使用时机，注意事项，哪种适合什麽情况，哪种b较温和，哪种效果b较强，有没有过敏的顾虑，第一次使用建议从哪一款开始。
她说话的时候看着男士，语气里没有评判，也没有刻意的轻松——就是那种把一件工作做得很好的人说话的方式：准确，温度适中。让对方觉得自己的问题很正常。让对方觉得问这个问题不需要解释自己。
三分钟後，男士拿着一个纸袋走出去。脸上的表情b进来时放松了很多，走路的样子也不一样了——不再是那种快步想赶快离开的节奏，而是正常的、安稳的步伐。
门铃响，门关上，店里又剩下两个人。
晚晚从收银台後面出来，站在刚才沈星然站的位置，看着那个空的小托盘，看了一会儿。
「你好厉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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