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分钟，晚晚试着从他迂回的叙述中抓出关键字：尺寸、材质、松紧度、使用时间、清洗方式……每一个问题她都试着回答，但每一次她回答到一半，男人就会说「我不是那个意思」或者「你说的不是我说的」。
他的声音开始变急。
「就是……你刚才说的那个功能，我不是要那个功能，我要的是——」
「您说的这个功能，」晚晚说，「是指——」
「不是不是，你听我说——」
男人的音量稍微大了一下。
晚晚的後背有点发紧，明明知道自己快要接不住了，却还是想再撑一下。
她深x1一口气，正要再试一次——
「我明白您的意思。」
沈星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不疾不徐，像一只手轻轻按在加速的车的方向盘上。晚晚转头，才发现她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从仓库走了出来，一点也不匆忙。
她没有看晚晚。她看着那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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