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立刻推开。
她就站在那里，背对着她们，停了大概三秒。那三秒里，店里很安静。冷气在运转，外面有车经过的声音，门铃静静地挂在门框上，没有响。
然後她回头。
看了星然一眼。
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——不是警告，不是接受，不是认同，不是反对。是一种还没有名字的东西。像是她本来想说一句话，那句话已经到了喉咙，她又把它咽回去了。但她想让星然知道她咽回去了。她想让星然知道，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——那是她自己选择不说的。
「别让她受委屈。」
然後她推开门，走了。
门铃响了一声。外面的光从门缝进来一条，很亮，然後门关上了，那条光消失。玻璃门上只剩下街景的倒影——对面的骑楼、停放的机车、路过的行人。
晚晚和星然都沉默了一下。
那个沉默不长，大概三四秒。但里面装了很多东西——林妈妈那句「别让她受委屈」的重量，她回头看星然的那个眼神，还有她选择咽回去的那句话。
星然先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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