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被彻底掏空的感觉让她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。她试图并拢双腿,想要遮掩那处的狼藉,却发现双腿止不住地打颤,根本使不上劲。膝盖相互碰撞,发出细微的声响,那种酸软感顺着大腿一路蔓延到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临看着她这副惨状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俯身帮她系上安全带,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还在微微起伏的x口,惹得许闻溪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累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知故问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闻溪无力地瞪了他一眼,连白眼都翻得有气无力。她靠在椅背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。车内的空调冷气吹在满是汗水的皮肤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,却无法冷却T内那GU尚未散去的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临关上车门,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。他发动车子,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瘫软在副驾驶上的许闻溪。她脸sEcHa0红未退,眼神涣散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狠狠疼Ai过后的颓废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调高了空调的温度,然后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,放在掌心里轻轻r0Un1E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会儿吧,回家再收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温和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闻溪“嗯”了一声,实在是撑不住了,闭上眼,头一歪就睡了过去。那种极致的疲惫感像cHa0水一样将她淹没,让她甚至来不及去想刚才在树林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公路上,车厢里流淌着轻柔的音乐。周砚临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,时不时捏一捏,确认她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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