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还有一件事。钥匙是一件。出国是一件。还有呢?」
林予安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:「没有了。」
顾琛看着他。
雨越下越大。远处有车灯掠过,把两个人的影子短暂地拉得很长,又很快消失在黑暗里。顾琛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晚上——林予安站在公寓门口,同样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「我们结束吧」。那时他没有追问,现在他同样没有追问。
他只是把钥匙握紧,转身走进雨里。
伞没有递出去。
林予安站在门廊下,看着那把黑sE的伞渐渐远去,直到消失在街角。雨水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淌,滑过脸颊,滑过下颌,最後落进卫衣的领口。他抬手擦了一下脸,指尖却碰到一片Sh冷。
不是雨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指尖还在细微地颤。那种不受控制的、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痛,已经持续了将近半年。医生说得清楚——药物只能延缓痛苦,不能去除病根。时间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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