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後是你。」他抬眼看她,「我那时腿被压住,你把断裂的镜柱折回去,把我带了出去。手帕也是那时候留下的,你用它替我压住伤口。後来太乱了,你也不见了,它就一直在我这里。」
顾清寒低头看着那块手帕。十年过去,她不记得自己当时说过什麽,也不记得手帕什麽时候离开了身上。那一晚的记忆太碎,有些清楚得像仍在眼前,有些只剩零散的轮廓。
顾清寒问:「你什麽时候认出我的?」
沈澈沉默了两秒,「第一天。」
「开学第一天?」顾清寒看着他。
「嗯。」
凌淅玥抬眼。
「那时候就确定?」顾清寒问。
「看到你的时候差不多就确定了。」
「怎麽认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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