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博仁皱眉,满脸横r0U的面孔显得愈加凶恶。「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,没事不要靠近我家。」说罢,他冷冷转身,掩上金属大门。正巧黎恬恬站在一楼转角,她第一次真心觉得,堂哥那张不近人情的脸生得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改走後门。」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前几天在巷口大叫的男疯子果然是冲着你来的。」黎博仁撇嘴,头也不抬:「你处理一下行不行?我不只一次看到他了。没拿钱回来就算了,拜托千万不要把麻烦带进家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难言的酸涩在喉间漾开,黎恬恬没有辩解,也无从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式公寓的信箱嵌在大门侧边,外侧是供邮差投递的窄缝,内侧则是一排排生锈的铁盖小门。她走下楼,以锁匙轻轻旋动cHa孔,果不其然,又是一张令人熟悉且心悸的白sE字条,又是那种力透纸背、工整得近乎病态的手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恬愿,我在你家楼下了。请你相信我,有人要害你,快点开门,让我上楼保护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像往常一样捏皱纸条,塞入裙子口袋。这正大门……她恐怕再也走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後,黎恬恬外出采买,总刻意换上高职时期的学生制服,用方框眼镜和防尘口罩取代底妆和遮瑕膏,并把长发束成一团大丸子头。即便出远门,也会把长洋装和彩妆用品藏入背包里,待到达车站再找nV厕换装。

        盼不到人的h嘉鸣,一日b一日更加癫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信箱里的字条从一周一两张,频繁到单日可放送十来张。横竖已锁定了建物,写再多也不嫌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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