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青良皱起眉头。「唯一的问题是，苍穹未必愿意割舍能为公司带来大量金流的作者。」
「可是……我最近替公司、也替身边的人制造了太多麻烦。」黎恬恬低头望着交握的双手。「如果……能反过来利用这些麻烦，也许能成为谈判的筹码。」
「抱歉，虽然我身为业外人士，但还是有些话想说。」鬼岛毫不客气地打断，完全不等吕青良和许瀚洋表示意见。「跟利润分配、产权绑定、合约期限等问题相b，恬恬自己的意愿，才是最重要的吧？苍穹和望月砂的b重是三七分、七三分，还是乾脆与苍穹割袍断义算了？如果，新约只是旧约的再制，除了日期以外的条款全都一字不改，身为法律人，我强烈建议期满後直接终止合作，不要再继续往来。」
听见鬼岛处处替自己设想，黎恬恬心里涌现出一丝暖意。尤其当鬼岛用那清冷的嗓音唤出「恬恬」两个字时，那份温柔彷佛瞬间融化了她心底积压多年的寒冰。
虽然与苍穹合作的八年多来，并非每件事情都称心如意，也经历过无数磨合、G0u通与妥协，可是一想到要彻底切割，她心里仍不免泛起一阵不舍。
「轻或许不能留名青史，也谈不上有多高的文学价值。」黎恬恬抬起头，「可是，它也是我人生的一部分。如果为了追求严肃文学，而必须舍弃其中一方，那麽这样的我，也不会是完整的。」
吕青良托着下巴沉Y。「我会建议你当一列双头火车，两边都写，不要偏废。苍穹的分润在业界算是不错，但档期压得太紧，长久下来，对创作者始终是一种消耗。」
鬼岛转头看她，又说：「或许我没资格表示意见，不过，如果续约谈判你自己Ga0不定，随时跟我说，范律师可代为出面斡旋。」
「谢谢你，鬼岛，但这次……我想试着跟公司提提看。」黎恬恬决定先不倚仗他人，靠自己的嘴巴发声。
许瀚洋撇了撇嘴。「你不用自己y撑啦，我不是说过我会打前锋吗？这大概也是我待在苍穹最後这段日子里，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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