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恬恬并不感到失望。身为共同创作者,她本来就不希望鬼岛为了迁就自己,轻易把珍惜的作品与未来十年的可能x1nGjia0ei到别人手上。只要鬼岛能找到合适的道路,无论那条路通往何方,她都愿意b肩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分钟後,鬼岛又补叙: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,话不说Si。以後如果有篇幅较短、架构没那麽复杂的作品,我不排斥跟望月砂合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种想法很好。」吕青良听完她的转述,爽朗地拍了拍x口。「望月砂成立的目的,从来都不是拘束创作者,而是造福创作者。等她真正准备好,也创作出合适的作品,再来找我们谈就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恬恬轻声言谢,目光越过玻璃窗,看着几只兔子依偎在午後的yAn光下。搬家、新约与下一部作品,一件件悬而未决的事情,似乎都有了清晰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正式搬离板桥的前一周,黎恬恬约了范惜缘律师与其夫人,在熟悉的家庭式餐厅用餐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惜缘切下一小块松饼,若无其事地问:「所以,你决定什麽时候说?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恬恬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水杯。「范律师,其实我……我已经把期限定在三月十四日了,就是我生日那天。我想约她见面,把一些一直没说出口的话告诉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告白?」范惜缘与夫人都是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恬恬喜欢nVX这回事,以及她与鬼岛之间那份既暧昧又小心翼翼的关系,范惜缘夫妻都看在眼里,也不时予以支持。她时常想起鬼岛在短篇〈无人认领〉里写下的那段话:「我喜欢你,和你喜欢我是两回事。你无须搭理我,也不必回应我的心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打算以同样的态度告白,不把自己的心意变成鬼岛必须承担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