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,鬼岛……我们快走吧。我家……我家就是这种模样。我昨晚真的错了,我应该直接建议你去住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漫画网咖才对……」再度起身时,田瑗觉得天天天晴已经羞愧得不敢正眼面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急啊,晴大。」田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「待会,如果你伯母怪罪下来,我会陪你一起向她说明,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天天天晴没有陪同入住,她没事自己去住网咖g嘛?不如直接搭夜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又不是鬼岛的错……」天天天晴眼眶泛红,泫然yu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啊,不是她田瑗的错,但也绝不会是天天天晴的错,分明是这屋子里的每个人都有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好像有严重的谵妄症状,看见外人就会直觉联想到外佣,而且四肢明显萎缩。昨晚我看到他时,他就一副随时都要跌倒的样子。」田瑗分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保险起见,其实应该要住院,也要派人陪同才对。」天天天晴自嘲地笑了一下。「但我大伯一家的经济不算宽裕,跟我们的感情也算不上好,根本不想把资源花在他身上。至於我……我也有其他打算,不想把钱投资在他身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好像能懂你的感觉。」田瑗淡淡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职於刑事局时,她看过无数个家庭悲剧──眼前这一幕,无非又是一个年轻时不顾家庭的浪子父亲,晚年瘫痪残疾後,才厚着脸皮回来劳烦、寄生在儿nV身上的俗套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快步下楼,跨出老公寓大门後,天天天晴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,反覆确认h嘉鸣并未埋伏在巷口、骑楼或任何视线Si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