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在座的创作者,只有一人能透过这名老师发迹,我倒宁愿那个人是你。」鬼岛说。
心脏彷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掐紧,黎恬恬有些不敢直视鬼岛的眼睛。
台上的发表声逐步将她拉回现实。吕青良坐在台前,好整以暇地聆听各组的分享。
第一组由词曲创作者充当轻写手。一位失意的诗人坚信那串代码是大文豪临终前留下的十四行诗,寄给某只不愿冬眠的知更鸟。然而,接bAng的类型文学写手直接戳破诗人的美好妄想──那只是一名惨遭裁员、长期失业的邮务员,在剪碎自己的遗书後,随意将纸片塞进信封後跳河自杀。法医解剖时发现,Si者的胃袋里空无一物,只有几颗无法消化的感冒药丸。
第二组的轻写手刚写下「主角顺着密码引领,找到一只神秘箱子,发现里面躺着一颗散发着粉红光芒的软糯糯史莱姆」,负责接手的纯文学队友便强行中止魔法想像──那根本不是魔法,而是箱子的主人在工厂日夜加班、肺叶遭到毒气长期浸润後,从喉咙深处咳出来的、带着恶臭与资本主义毒素的畸形r0U瘤,正准备送去给医生化验。至於密码,单纯误会一场。
台下的创作者们顿时笑成一片,该轻写手一脸崩溃,直呼纯文学太沉重了,竟把他的奇幻生物写成不可逆转的绝症。
黎恬恬注意到鬼岛扭了一下形状极佳的两片薄唇:「软糯糯……用什麽支语,弱智。」
嗯,薄唇。黎恬恬在心底默想:命相学说,薄唇通常代表苛刻薄情。
「下一组,天天天晴与鬼岛八千夜。」
轮到她们了。鬼岛依序向众人问好,随即用俐落简洁的条理介绍了这部新作的大纲。
「这是一位贫困潦倒的nV作家,误以为得到神秘读者的灵感献礼,却Y错yAn差误闯地下犯罪集团基地的故事……这部作品若只由我来主导,极可能会走向严肃、流血、冷y而残忍的社会写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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