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前,天天天晴声称读过她所发表的每一部网路,田瑗心里其实是不太相信的,只当那是文友间的恭维客套话。没想到,这nV孩竟记得一清二楚。
「我以前看电视上的古装连续剧,说包拯是文曲星下凡;同理可推,关公岂不也是武曲星的化身?」天天天晴眼中闪烁着求知若渴的光芒,一边碎碎念着,一边把手伸进包包里掏m0手机。「不同星象的神明,却执掌着类似的职能,感觉很微妙呢。」
「好像也没什麽奇怪的。」看着她那副认真钻研的模样,田瑗忍不住调侃:「要说武将把自己活成文人的样子,你眼前正好就有一个现成的。小时候,家人带我去给人排命盘,算命师说我是典型的文曲、武曲双星同g0ng。骨子里是个拿刀的武将,却偏好摇笔杆子,跟文人抢一口饭吃。」
一句随兴脱口的玩笑话,竟让天天天晴如遭雷击,突兀地停下了脚步。
「怎麽了呢?」田瑗觉得有些好笑地看着她。
「没、没有……」天天天晴脸sE一白,慌乱地将手机塞回口袋。
眼见庙宇即将到了闭门收拾的时间,两人加快参拜的动作,收好供品,一路往双连捷运站走去。
站在捷运站的月台闸门前,四周皆是行sE匆匆的通勤人cHa0。天天天晴抱着装了状元糕的塑胶袋,眼巴巴地望着田瑗,模样像极了第一天上学,即将在校门口与家长道别的小学生。
「现在是要上演十八相送吗?」田瑗微笑,放缓语气安抚:「别露出那种表情嘛,我固定休六日,以後随时可以约啊。」
她从提包侧面口袋里翻出预先购买的南下火车票。「时间差不多了,我该回新竹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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