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义愤填膺的鬼岛竟顺着谎言,自行推理出一套完整的逻辑闭环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恬恬恨不得当场掐Si自己。乍看之下,目前是完美无瑕地唬弄过去了,但假使鬼岛对「恬愿」的评价已然降至谷底,待日後时机成熟,她该怎麽帮另一个自己洗刷满身W名?

        怀着戒慎恐惧、如履薄冰的心情,黎恬恬领着鬼岛登上老公寓五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旧的统条型公寓,一楼楼梯後方藏着一扇通向寂静无尾巷的铁门,这便是黎恬恬原本打算领鬼岛进入的後门。楼梯间常年Y暗,堆满住户的陈年杂物,头顶上一盏明灭不定的日光灯,总是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的建筑,倒让我想起大学时代在外住宿的日子。」四处张望的鬼岛,低头看了一眼楼梯後方隐蔽的暗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大学是外宿啊!我从小到大都住这里,有点腻了。」黎恬恬一边防范着黑暗中有否h嘉鸣的踪影,一边心虚地打着哈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之前念政律,三、四年级没cH0U到学校宿舍,只好跟同系的nV生合租四人雅房,一人还得月缴八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恬恬感到有些自卑。她本想说:「我只念到板桥高商,每天都骑脚踏车上下学,放学後直接返家。」但学历与家世向来是她最敏感的劣势,站在这位名校法律系毕业的菁英面前,她总觉得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鬼岛并未对破败的老公寓表现出丝毫反感,这让黎恬恬稍微松了口气。可当她一跨上五楼,看见对面的邻居大门被法院贴上封条,而自家门口的几双脏鞋又被堂哥踢成圣筊形状时,黎恬恬的头又开始剧痛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鬼岛专注地看着封条上的字样,果然是法律人,对这等细节格外有兴趣,关注点与寻常人完全不同。她赶紧蹲下身子,摆正那些东倒西歪的鞋子,慌乱地掏出钥匙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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