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率先上桌，鬼岛轻啜一口。「是说，咱们这两天都用来发想《Ai丽丝任务》好吗？不讨论你那本《玩票X质》吗？还是你有其他文章要写？」
这是提问，还是b供？
黎恬恬强撑着笑意，眼睫不断颤动：「啊，其实，我最近接了一些平台的论件计酬CASE，像是协助作者整理企划、撰写出版提案、申请补助资料，偶尔也有帮忙设计封面、美编、文案、排版校对之类的工作。」
「哦？算承揽吗？」鬼岛放下瓷杯，十指在腮边交握。
「呃，对。平台每个月都会推出不少新作品，很多作者只负责写稿，其他出版流程都需要专人协助处理，像是宣传、版权、行销素材等等，国外的授权作品也差不多。」黎恬恬装模作样地抱怨着，顺势为家中的轻收藏找了个好藉口。「为了配合宣传，常常一份文案要来回修改好几次，有时候还得线上开会。」
「喔。」鬼岛的音调沉了几分。「你说的平台，是苍穹文化所经营的寰宇城吗？」
「嗯，对。」谈到熟悉的领域，黎恬恬紧绷的肩颈终於稍微放松，讲起话来也不自觉地愈加流畅：「现在出版社愈来愈讲求整合行销，除了书稿之外，作者通常还得配合准备作品简介、宣传文案、角sE设定，甚至活动企划。如果只是单纯交稿，却没有任何後续配套，除非本身已有一定名气，否则想排进出版档期其实不太容易……」
是错觉吗？黎恬恬有感鬼岛的眉头隐晦地cH0U动了几下。
「我没向范律师询问你的职业，不过，你的本业收益应该还算不错，足以支撑斜杠写作。」鬼岛说。
黎恬恬蓦然心头一紧，一不小心，她竟说得过多了。她在脑中飞快推演了一遍方才的说词，确认没有明显破绽後，才屏住呼x1开口：「那个，我其实还有一点存款，可以支应日後用来对付h冤言的律师费。但……我希望鬼岛不要透露给我家人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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