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,就是恬愿本人,抱歉一直瞒着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晓那男人并不是天天天晴的男友後,田瑗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来送白包,顺便和我讨论恬愿和天天天晴的未来。我本想请他代为连络吕老师,问问日後的合作模式里,能不能也计入鬼岛八千夜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你离开之後,我独自思考、反省、後悔了许久。不够成熟的我,要怎麽在顾全大局的情况下终结这些谎言的连锁,持续与你的友谊和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和理解,我只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,不,你能好好的就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蠢孩子到底在讲什麽啊?

        田瑗一方面有些生气,另一方面却又觉得心软。她几乎可以想像天天天晴此刻坐在急诊室外的塑胶椅上,脸sE苍白、满手汗珠,用多麽焦灼且惶恐的心情打下这段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天天晴知道她早已看穿了吗?还是范惜缘律师在不经意间漏了口风?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,与前两者无关,是她已经厌倦了长期分饰两角,矫情又虚伪的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正思索间,派出所的自动玻璃门向右侧滑开。一位穿着长袖衬衫、卡其长K的壮年男士大步走进警局。田瑗不以为意,正低头打字的值班警员却突然反SX地从座位上弹起,立正敬礼:「分局长好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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