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——」徐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自嘲的弧度，「——徐明轩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。你们以为他真那麽闲，为了三个外门弟子亲自跑一趟？他今天是顺路来巡视，顺便找我麻烦。那些边角料确实是我处理的，省药材的法子也是我教的。就算我不站出来，他最後也会把火引到我身上。」
陈师兄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。因为他们都知道，徐凡说的是真的。徐明轩每次来青渊门，必做的事只有两件：收税，和羞辱徐凡。
「与其连累你们和那三个师兄。」徐凡拍了拍K子上的灰，站直身T，「不如我自己走出去。反正——」
他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疯狂的轻松。
「——一个五毒灵根的废物，就算把所有罪名扛下来，对他们来说，也不过是多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证据罢了。」
说完，他大步走了出去。
无视陈师兄在背後压抑的呼喊，无视刘师姐咬住嘴唇的眼泪，无视满室噤声的弟子们复杂的目光。那个瘦削的、穿着最破旧杂役服的身影，就这麽一步一步，走到了所有人面前。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丹房：
「是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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